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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深夜、月圆。   月光下,一个瘦弱的年轻人骑着一匹快马,正朝着紫云庄驰来。   紫云庄的主人是名满天下的何义,江湖上很多人称他为何二爷。   此刻的何义正在饮酒,躺在精致的锦塌上,一个花信年华的美艳少女正骑在他的身上,两手揽住何义的脖子,用口把酒哺入何义的口中。   何义好酒,也好色。他身上的女人是朋友李镖的女儿,上次在他家里看到何义後,就缠着他回来了。   诱人的美人,香醇的好酒,哪个男儿不醉?   何义就快醉了,大手抓揉着女人的乳房,喘息道∶「再快点┅┅我┅┅」   话还未说完,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   「老爷,破布回来了。」   「快┅┅快请!」   破布是一个人的名字,只要一提到这个名字,一想到这个人,何义的心里就充满了踏实。   信任,是经过考验後才能得到的。   一个人可能有不少朋友,但真正信任的有几个?   破布是一个孤儿,在征讨雪山淫魔的路途中,何义在一个小店里发现了他,当时的他正畏缩在小店的角落里,等着店伙的使唤,为的是能让饿了几天的肚子吃上些东西。   他无疑是饿坏了,但当何义叫他过去同吃时,他的回答是──「我不能吃你的东西。」   「为什麽?」何义的心里有一股怒火。   「因为我没有理由。」   「我请你。」   年轻人站起身,却朝门外走去,道∶「只有我的朋友才能请我做什麽。」   「那你的朋友呢?他们在哪?」这个倔强的年轻人让人生气又好笑。   「我还没有朋友。」年轻人转过身,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坚定的神情,好像在说∶我将来一定会有朋友的。   何义站起身,伸出大手,道∶「我能做你的朋友吗?」   年轻人细细的打量何义,笑着道∶「我不喜欢我的朋友太阔。」   「你以为我很阔吗?我的这件袍子都穿了两年了。」   年轻人终於坐了下来,何义给他倒了一怀酒,问道∶「朋友怎麽称呼?」   「他们都叫我破布。」   ***   破布没有让何义失望。   在半杀完雪山淫魔後,突遇雪崩,破布背着精疲力竭的何义跑了一夜,把何义放到床上时,他自己却累倒了。   另外一次是在东海第一杀手行刺何义时,当时的何义正躺在床上,比较身边两个少女乳晕的大小,他已无还手的时间。   就在那时,破布从窗外穿入,那也是何义第一次看到他出手。   只一刀,东海第一杀手的头就被削到了地上。   破布低着头,拖着东海第一杀手的尸体,只是说了一句话──「老爷,没事了。」   自那以後,何义对他又多了份尊重。所以何义把他当成朋友一样对他,尽管他还是叫老爷。   身上的女人仍在娇吟着,雪白的胴体上已经渗出了汗珠,何义搓住趐白的奶子,房里的春意更浓了。   破布拎着木箱,挑起珠帘走了进去∶「老爷,我回来了。」   何义用托住女孩的屁股,女孩的身体因害怕窥视而轻轻的发抖。   「都办好了?」   「是的。」破布看着何义,对他身上的女人却不看一眼。   何义感到很满意∶「你先下去休息,明天再细谈。」   身上的女孩发出愉悦的娇吟,何义粗暴地捏住她的臀肉,很快就到达顶峰。   「老爷,还有一件重要的事。」破布在椅子上坐下来,神情透着不安。   何义拍了拍身上的女人∶「你先出去,一会儿我再叫你。」   女孩似乎还意犹未尽,但看到何义一脸庄重的神情,拽过一件透明的纱衣,小手拍打在肉棒上,娇语道∶「一会儿我还要!」   破布掩上门,坐在床上,何义还是第一次见他这麽紧张,问道∶「发生什麽事了?」   「关锦,关大老爷被人杀死了。」   「在哪儿?」   「在去云海山庄的半路上。」   「什麽时候?」   「昨夜。」   「什麽人干的?」   「不知道。」   何义开始穿衣服,看着满面灰尘的破布问道∶「你累不累?」   破布拍了拍身上的灰尘∶「我随时都可以出发。」   「好,那我们这就走。」   ***   朋友。   两个平凡的字组合在一起,就成了江湖人最感动的词。   为了朋友,可以不惜性命,可以抛弃所有的东西。   关锦就是这样一个人,所以,他也有很多好朋友。   午夜,灯火通明。   关锦的尸体已被抬回了关家堡。   素幕的大厅里坐满了人,一个贴身的马童跪在地上,述说着当时的情形。   「五个,不对,是六个白衣人把老爷围在当中。」他的两眼大睁,露出一种奇怪的恐怖神情。   「说下去!」发话的是武当的黄长老,与关锦有十年的交情了。   「这样的场面老爷经过很多次了,很快就能结束,没想到┅┅」说到这里,他的脸上已经渗出了汗珠。   「说下去!」开封府的秦问挺身而起,声色俱历的喝问。   「老爷忽然┅┅」   「你先下去吧。」关夫人王似花在侍女的搀扶下从内室里出来,丧夫之痛对她的打击太重,倾城的俏脸上挂满了泪痕。   「大嫂,节哀!」   「弟妹,你┅┅还是先到内室休息吧。」   关夫人玉手掩面,泣声而道∶「老爷突遭变故,承蒙各位援手,妾身┅┅妾身┅┅」说着,两行清泪顺颊而下。   关锦夫妇情深义重、夫妻恩爱,尽人皆知,如今阴阳两隔,看的人也跟着心痛。   秦问抢出一步,抱拳行了个礼∶「大嫂!关大爷此去何事?」   「是┅┅」关夫人俏脸一抬,迎着秦问的目光,转着向云海山庄的王景道∶「是赴王大侠的要约。」  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王景。   「关大爷喜爱兰花,两日前友人送了我一株雪峰,特地请关大爷过去观赏,谁料┅┅」王景长身而起,甩手叹了口气。   「这件事有没有他人知晓?」   「想来没有。」   「贵庄的人在何处?」   「已与关爷共去了。」   「大嫂,堡里有没有别人知道?」   「老爷他连妾身都未告诉,只带了两个家童。」   秦问环视大厅,那个马童依旧跪在地上,两腿不停的颤抖,秦问圆睁双目,喝道∶「你说下去!」   「当时┅┅当时┅┅」他好像着魔一般,只是重复着一句话。   「秦大爷,看来云儿受得惊吓过多。」关夫人挥了挥手,道∶「云儿,你先下去。」   「是┅┅」马童如遭大赦,爬起来走向後园。   黄长老起身问道∶「秦爷,关爷行侠仗义,莫非是仇家寻上门来?」   秦问挺起胸,大声道∶「不管是什麽人做的,秦某都有办法让其现形。」   黄长老道∶「可有线索?」   秦问道∶「没有。」   黄长老叹了口气,道∶「这┅┅从何查起?」   秦问在大厅里踱着方步,回道∶「就从关家堡,线索就在堡内。」   ***   入秋的天气沁人心脾,深夜更是如此。   从关家堡到云海山庄只有一条路可走,这条路的中间有一段树林。   树林的空旷地带已被人清理过了,再也看不出那一战的惨烈。   但何义依旧让破布高举火把,在林中仔细的搜寻。   不论是多麽精巧的掩盖,一定有破绽留下来。这就如再绝妙的武功,也一定有弱点可以发现。   破布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他一面持着火把,一面听何义的假设。   「这里应该是最初的围攻。」何义点着地上的一丛小草,细小的叶上有一丝轻微的擦痕。   「嗯。」   「可是,接下来呢?」   草痕的附近再也没有冲撞的迹像,这一战好像一经开始,就已结束。   何义凝视着破布,道∶「在江湖上能一式胜关大爷的人有几个?」   破布道∶「据小人所知,没有。」   何义拍了拍破布的肩膀,道∶「我也知道,所以,当时一定是发生了一件特别的事。」   「特别的事?」   「对!特别的足已让关大哥动作迟缓,特别的足已致命。」   「那会是什麽?」   「猜的话可能永远也猜不到,所以我们还要找下去。」   「是的,老爷。」   ***   「薛耻一出手,阎王也罢手。」   薛耻是江南最好的名医,据说,他曾把一个死去两天的人救了回来。   江湖上传说他的医术已经通神,而且是见危必救,唯一的要求是得把病人送到他府上。   有资历的人岂非都有些条件?   关家堡的管家已用了八抬大轿去抬他,薛神医还是那个条件∶请把病人抬过来。   在他的口中,是没有「死人」这个词的,是病人。   管家跪求在门外一夜,也不能破了这个规矩。   好在第二天他的家仆告诉了一个方法,也是薛耻的唯一的喜好∶让丈夫在旁边看着奸淫妻子。   这种事与禽兽何异?又有哪位丈夫肯把妻子送上,在旁边看着与人淫乱?   关夫人的吩咐是∶「请不来薛神医,你就不必再回关家堡了。」所以管家就只有找,凭着白花花的银子找。   不知是谁说过∶「只要有钱,就没有做不到的事。」   长江边上有一对摆渡的夫妻,妻子刚刚二十岁,恰好是个喜欢偷情的女人;他的丈夫王二,却也恰好喜欢戴绿帽。   管家用了一百两白银,这对夫妇就随着他坐上了轿子,当家仆把这个消息禀报薛耻时,薛大神医终於破了规矩。   八抬大轿里很宽敞,宽敞得可以让两对夫妇在里面做一些喜欢的事情。   轿里竟然还摆了张床,雕着龙凤的软床,看着就能让人想到那件事。   此刻的薛耻就坐在里面,光着身子倚在床上,他的下面,那个风流的俏妇同样光溜溜的,她的皮肤雪白,身子柔软,就好像初生的婴儿。   只是这样的婴儿看起来要诱人得多,更何况她抹着红红的小嘴正在向那里吹着气,吹得薛神医那条肉虫抬起了头,膨胀的肉冠已经发紫。   女人的手握住肉棒,纤美的手指围成一圈,轻轻的在上面滑动,每滑一下,她的嘴里就轻轻的吐一个字∶「粗┅┅」   有种女人天生就懂得如何刺激男人,这就像有人天生就是练武的架子一样。   她无疑就是那一类人,而且是那一类人中最出色的一类。   不仅用身体,还用声音。   她的声音好似具有魔力,说完了「粗」,薛神医的肉棒果真粗大了一些。   她的手指洁白,柔软,依附在肉棒上缠斗∶「壮┅┅」   肉棒又听话的长大。   第三个字还未出口,薛神医拍手笑道∶「夫人果然妙手,老夫阅人多矣,像夫人这样的却是第一次。」说完,拿过一条金链套在女人的脖子上。   女人眼波流动,媚语道∶「老爷,妾身翠仙儿。」   薛耻抚弄女人秀发,道∶「好个仙儿,弄得老夫真如在仙界。」   女人迎着薛耻,展露出胸前的一双美乳,道∶「老爷,妾身不止是妙手,」她的舌头勾扫着唇边,眼儿更媚,「妾身的舌头也┅┅」说着,她那粉嫩的香舌已缠上了肉棒。   王二应该叫王八才恰当些,他也脱光了身子,坐在旁边,看着自己的妻子和人调情,他的手竟也在胯上摸索。   妻子的舌头在男人的肉棒上吮咂,口中呀呀的蜜语,王二忽然道∶「老爷,翠仙儿的舌头在我们那里是最有名的。」   薛耻目注王二,道∶「你也快乐麽?」   王二搓得更急,回道∶「是的,小人也很快乐。」   薛耻撩起翠仙儿的秀发,从王二的位置看过去,她的舌尖与肉棒已成一体。   「看着妻子为别的男人吸吮阳具,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?」   王二道∶「我为什麽要生气?」   薛耻道∶「你为什麽不生气?」   王二松开手,指着粗如手臂的肉棒,道∶「这样老爷快乐,翠仙儿快乐,小人也快乐,我为什麽要生气?」   丈夫的回答说到了自己的心里,妻子的舌头动得更快了。   薛耻笑道∶「你怎麽称呼?」   王二的手又放在下身,喘着气∶「小人┅┅王二。」   「老爷,他还叫傻二,」妻子扭过头,不屑的扫了丈夫一眼∶「很多人都这麽叫他。」   薛耻又拍起手来,笑道∶「傻二这个名字更好一些。翠仙儿配傻二,妙!」   王二也跟着笑,妻子却又回过头∶「傻二,还不谢谢老爷夸奖?」   王二急忙近前,向薛耻拱了拱手,道∶「小人谢老爷正名,从今後小人就叫傻二了。」   「哈哈┅┅好!」薛神医爽朗的笑声传至轿外,随手拿了枚元宝放在王二的手里∶「傻二,老爷今天能遇夫妇二人,真是开了眼界。」   翠仙儿斜睨着薛耻,道∶「老爷只说开了眼界,但仙儿还有个地方要老爷开呢!」   「哦?夫人哪里需要老夫帮忙,请不要客气。」   翠仙儿蜷身上爬,白嫩的双峰擦撩着薛耻的小腹,娇声道∶「仙儿下面的洞需要老爷┅┅」女人的话只说一半,却让人听得明白,让人想为她做些什麽。   薛耻揽过女人的香肩,滑滑的胴体像蛇一样缠上了自己,触手之处,玉体丰盈,薛耻用指尖挑起翠仙儿的下颌,道∶「在丈夫眼前与他人淫乐,而能令尊夫不生气,夫人可有什麽秘决?」   翠仙儿的双眼弯如新月,笑道∶「妾身在交合之时,最喜有人窥视。」她的手指弯弯,划过薛耻的唇,放入神医的口中。   白嫩的玉指在口中来回穿梭,薛耻不仅未恼,反倒更用力的抚摸翠仙儿的趐背,翠仙儿又道∶「而且,只有妾身的丈夫在旁边,妾身在床上才放得开。」   薛耻吐出翠仙儿的手指,大笑道∶「现在夫人的丈夫就在旁边,而且,夫人又在床上,是不是┅┅」   翠仙儿没有回答,向王二摆了摆手∶「亲人,妾身要了。」   『淫战之时,又唤丈夫何用?』薛耻还在想,王二却已来到床前,翠仙儿仰靠在丈夫身上,唤道∶「亲人,快一点儿┅┅」   王二双手搬动妻子的大腿,就如给婴儿把尿一般端了起来,喘声道∶「夫人莫急┅┅夫人莫急。」   这样的事如非亲见,连想都想不出。薛耻擦了擦眼,只见王二已抱着妻子跨上床来,翠仙儿笑着用手指分开玉穴,道∶「老爷,仙儿的洞开了。」   「贵夫妇果是妙人,如此行事老夫还是初见。」   「仙洞既开,何不就下凡捣之?」   薛耻探向小洞,翠仙儿用力一夹,温暖湿润的肉壁包住手指。   翠仙儿摆动小腿,娇语道∶「老爷!里面如何?」   薛耻道∶「夫人的宝洞又温又紧,老夫很想探个究竟。」   翠仙儿下身一吐,薛耻的手指竟被挤出,道∶「老爷无须动手,妾身自有道理。」   薛耻∶「哦?老夫倒要看看。」   翠仙儿双腿又分大了些,对王二道∶「亲人,妾身要现在就坐上去。」   王二的脸更红了,莫非帮助妻子与人宣淫更有乐趣?   王二屈着身,慢慢的把妻子放了下去。妻子的小穴套上了薛耻的肉棒,却好像在自己身上一样快活。   王二附在翠仙儿耳旁,问道∶「进去了吗?」   翠仙儿道∶「进去了,亲人┅┅」她的声音变得更媚∶「老爷┅┅的大棍全进去了┅┅」   王二道∶「老爷的大棍吃得消麽?」   翠仙儿道∶「吃得消。」   王二又道∶「里面痛麽?」   翠仙儿道∶「不痛。」   「那我就放心了。」王二笑着面对薛耻,道∶「贱妻能和老爷交欢,是小人的荣幸。」   薛耻道∶「切莫客气,尊夫妇所作所为更令老夫击赏。」   翠仙儿脸上飞起一片红云,道∶「老爷的大棍扎得妾身里面又麻又痒,亲人现在累了麽?」   王二道∶「不累,夫人是要我┅┅」   翠仙儿玉手掩面,轻声道∶「嗯!」   夫妇二人好似在做一件平常的家事,两人的对白虽然古怪,但却又让人想得很多。   王二架着妻子的身体,在薛耻身上上下搬弄,大轿里顿时响起了一种声音,一种喘气,触碰与床的「吱吱」声混合在一起,通常只有夫妇夜晚时才会有的声音。   「老爷的大┅┅棍,嗯┅┅大棍老爷┅┅」   「夫人┅┅夫人┅┅」   「哦┅┅亲人,老爷的大棍插死妾身了┅┅」   「夫人快夹它┅┅老爷的大棍夹不破的。」   「哦┅┅夫人再重些┅┅再重些┅┅」   ┅┅   ***   关旺天回来了。   一匹骆驼,三匹宝马,奔驰了二千里路,才从茫茫的大漠赶回来。   这个只有二十三岁的年轻人看起来要成熟得多,一路奔波下来,却看不出丝毫的倦意。   关旺天刚毅,勇猛,两年内他的名字已传遍江湖。   一路风尘,他的泪似已流乾,揉了揉红肿的双眼向众人鞠了一躬。然後在父亲的遗体前跪了下去,长跪不起。   关夫人爱子心切,颤声道∶「天儿,你先起来!」   关旺天额头触地,不发一言。   关夫人轻移莲步∶「天儿,你┅┅先起来!」   关旺天依旧不动。   关夫人泣声道∶「天儿┅┅天儿┅┅」   众人无不动容,王似花怜惜爱子,又劝道∶「天儿,你先起来,向各位叔伯致谢。」   关旺天这才站起身来,向众人道∶「家父突遭横祸,承蒙各位叔伯援手,小侄┅┅」说着,双膝一屈就要下拜。   一股力道托住了关旺天的躯体,黄长老正色道∶「我等都曾受过关大侠的恩德,出力也是应该,少侠就不必拘礼了。」   秦问挺身而出,道∶「关小侠请随我来,在下还有事要问你。」   在这个时候,他想的仍然是案子。   关旺天点了点头,忽的转过身,跪倒在王似花的脚下。   「天儿!」   「娘,天儿一定会拿住真凶,用他的血奠祭父亲在天之灵!」   ***   何义背负着手,在关家堡的院子里来回踱步,看着关旺天走过来。   这孩子伟岸的身形和大哥别无二致,路途奔波後头发杂乱,但发自内心的那股气质明显的别於他人。这让何义稍稍的松了口气。   「二叔!天儿给您见礼。」关旺天急步赶到何义身前,施了个礼。   「噢!旺天回来了。」何义拍拍关旺天的肩膀,这孩子的身躯挺拨,面容镇定,不愧为大哥的骨肉。   「大哥突遭不测,今後关家堡就要你来挑起。」   「二叔说的是,天儿明白。」   「做事一要稳重,二要明辨是非,切不可鲁莽。」   「是。」   「大嫂是女中豪杰,行事要多与你娘商量。」   「是。天儿记下了。」关旺天垂着手,父亲去世後,何义已成了自己最近的长者。   秦问大步跟来,向何义道∶「二爷,在下想和关少侠了解一些事情。」   在何义的心中,向来对官差反感,他总觉得,好些明明白白的事,一到了官府就不清不白了。   为了这一点,大哥还曾与自己有过争论。   秦问和大哥走的很近,不知为什麽,何义总觉得这个差人有些古怪,虽然他已是开封府第一名捕。   「二爷。」秦问拱了拱手,往前进了一步。   「噢!是秦爷。」何义面带微笑,道∶「这两日多亏秦爷了,旺天,你还不谢谢?」   秦问摆了摆手,道∶「已经谢过了,关少侠,请到後面叙话。」   何义大步走在前面,道∶「我也有多日未和旺天说话,秦爷不会介意吧。」   「不敢!二爷先请。」   ***   关家堡内有一处池塘,池塘的中心建起了小楼,坐在楼内,整个堡内的风光就尽收眼底。   这已是堡内最好的居所。   薛耻到关家堡後,要先救人的,却被管家告知∶「这次请神医来,是要请神医验伤。」   薛神医不说二话,就坐回了轿子∶「薛某只会救命,从不为人验伤。」   不得已,关家堡只得让几个人把他请下来,用小船把他请到了池塘的中央。   一同请过来的,还有那对夫妇。所以薛耻终於没有发火,终於没有像他说的那样要跳水自尽。   活着岂非比什麽都重要?更何况那迷人的翠仙儿偎在身旁,那个王二忙着给二人温水?   整个小楼共有二层,在上层的西室,薛耻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。   室内的中心是一个大床,床上铺备的都是从波斯运来的,上面画着些古怪的图案,写了些奇怪的文字。   看着这些东西,薛耻的心里渐渐地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  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鞭子,但却绝不会是马鞭,有的短小,只有一寸长的鞭梢,有的很长,细细长长的要有一丈。   这个小楼曾是关家堡的禁地,只有关锦才能进来的。可是,关锦备这些东西何用?   床的旁边有一个柜子,打开柜门,里面的东西让薛耻的感觉更重。   花花绿绿的十来个小瓶,都是药。这种药不是中土自产,是随着印度的和尚传过来的,里面还有一瓶「催淫之王」。   关大侠英雄绝世,莫非还要靠药助力?   柜子的下层,是几瓶药膏,却是江南白家的「洗清散」,是专用来给病人清洗肠道的,旁边摆着两根削得圆圆的楠木棒,木棒的头部粗大起来,像极了男人的某个部位。   柜子里还有一本书,薛耻正要拿起,一阵香风传来,却是翠仙儿进来了。   她只披了一件透明的薄纱,薄得与她的肌肤溶合在一处,泡满的胸膛,随着呼吸起舞,小腹下诱人的黑毛也清晰可见。翠仙儿转了个身,起伏的薄纱之间,圆润的大腿,紧翘的丰臀展露出来。   薛耻放下书本,笑道∶「夫人穿成如此模样,可是要考验老夫定力?」   「老爷~~」翠仙儿扭动着贴上薛耻,玉手撩起长袍,伸手捏住肉棍,娇声道∶「水已温好,如果老爷喜欢仙儿的话,是不是┅┅」她的舌头舔着上唇,发出浓重的鼻音。   「是不是什麽?」   翠仙儿的手用了用力,剥开头的肉棍又壮了些∶「水里可以做很多事的,老爷不想?」   薛耻一把抱起翠仙儿,大笑着走下楼梯,她那个可爱的丈夫已等在下面,一边打开门一边道∶「两位请!」   薛耻发现他越来越可爱了,就好像在做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。   水池砌得很宽,在这样的池子里的确可以做很多事,翠仙儿扔掉纱衣,抬起玉足跨了进去。   水温适度,玉体诱人。   薛耻揽住翠仙儿的纤腰,在池子里坐下来。王二拉了把椅子,也坐在旁边,没有人会否认,这将是又一个美妙的时光。   翠仙儿手抚肉棍,嗔道∶「这次仙儿要老爷再勇猛些。」   薛耻正要回答,外面的门忽被打开,一个 面人站在外面,他的脚下是一个箱子。   美人受到了惊吓,蜷缩着偎在薛耻的怀里,王二的手掩着下体,颤声道∶「你是谁?」   薛耻怒道∶「阁下想要怎样?」   面人打开木箱,里面赫然是黄澄澄的金元宝。   「只要神医按我说的去做,这些就是你的。如果不按我说的做,那麽神医恐怕就回不了江南了。」   「你的条件?」   「我听说关锦的死是心痛突发,致命的是背後的一剑。」   「老夫不懂。」   「你会懂的,只要你这麽说,这些就都是你的,如果不这麽说┅┅」 面人拿起一块元宝,向空中一抛,等到掉落胸前,他才开始拨剑。   看不到他的手法,可是好端端的一块元宝到地上时,已被分成了十六份。不多不少的十六块,而且分得十分均匀,一斤重的元宝,变成了一两一个的金块。   翠仙儿搂着薛耻,慌得把大腿也缠了上去∶「老爷。」   这样的手法如果在钱庄一定会受到欢迎,客人看到一定会觉得有趣。如果这样的剑法用在人的身上,是不是同样有趣?   薛耻很快想清了这个问题,他笑道∶「老夫懂了,阁下是否还有别的事?」   长剑入鞘, 面人却连一个字也不愿多讲,脚尖点了点地,他的人就横着飞了出去,眨眼间,已找不到他的踪影。   小楼的四周都是水,他到哪里去了?   薛耻忽然感到了一丝凉意,他抱着翠仙儿的身子,恨不得能躲到她的怀中。   女人的胸膛饱满,她的身子却热的要命。翠仙儿看着薛耻叨住奶头,用力地把他压在乳沟上∶「老爷,大力些┅┅」   ***   秦问走在前面,把何义和关旺天带到了一间小屋。   这里本是关家堡存放杂物的地方,现在已成了秦问临时的办公之所。   房里的窗子全被封堵,进去後黑压压的看不清什麽,这正是秦问所需要的,多年办案,他养成了一个习惯∶只有在黑沉沉的环境下,他的思维才最清醒,所想到的东西更多。   秦问点燃了蜡烛,藉助微弱的烛光,里面的陈设显露出来。墙的四周挂满了竹签和铁链,两条抽得发白的皮鞭在桌上分外耀眼,紧靠着墙边,有一把铁制的椅子,积年使用,斑斑迹中残留着一道道血痕。   秦问指着椅子,向关旺天摆了摆手,道∶「少侠请坐。」   何义怒道∶「秦爷用意何在?」   秦问笑道∶「二爷切莫误会,秦某只是想多知道一些和关大侠一事有关的东西。如果少侠不便,咱们就到外面谈┅┅」   他的话还未说完,关旺天已经坐了上去∶「二叔,秦爷这麽做,也是为了父亲。」又转向秦问道∶「秦爷有什麽要问的,旺天知无不言。」   「好!」倾刻间,秦问好像换了个人,他迈开大步,围着关旺天绕起来,他的眉头皱在一处,牙齿咬得「吱吱」作响。   差人这副模样最是讨厌,何义冷冷的看着他,如果此人不是与大哥交好,恐怕早已把他赶出门去。   秦问一边绕,他的手一边晃动,不知不觉的走到桌旁,顺手抄起了皮鞭。皮鞭还未挥舞,另一头已被何义抓住∶「你要做什麽?!」   面前的何义怒目而视,秦问的手不由一松,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,道∶「秦某习惯了,二爷┅┅」   「哼!」何义重重的跺了跺脚,就势坐在桌上。   秦问讨了个无趣,脚步也慢了下来,向关旺天问道∶「少侠此去大漠,可曾禀知父亲?」   「未获父准,旺天不敢远游。」   「你走之时,父亲可有吩咐?」   「嘱我一路小心,莫要惹事。」   「关大侠这几年行侠仗义,你可知与何人结仇?」   「父亲做事光明磊落,既便有人误解,那也是他小人之怨。」   「我要的是名字!」秦问的声音又高了起来,听得何义攥紧了拳头。   关旺天正了正身体,道∶「家父做事从不许我参与,近两年他也很少远行,家母或许知道的多些。」   「关夫人?」秦问的眼里闪着光,自语道∶「王女侠┅┅?」他的手指轻轻的颤动,好像又要抓住什麽东西。   何义重重的拍着桌子,道∶「秦爷!」   秦问醒过神来,转到关旺天身边,问道∶「少侠可知王景和你父亲的事?」   「王大侠近来和父亲常有来往,但他们所谈旺天却不清楚。」   「嗯!那┅┅」秦问的手摸向头发,又开始一圈一圈的转着,看来他再也弄不出什麽名堂。   何义从桌上下来,沉声道∶「秦爷既已问完,我们还是出去的好。」   「二爷说的是,还是外面好一些。」秦问搓着手,在里面胡乱的踱步。   从房里出来,何义拉着关旺天的手∶「旺天,为了能给大哥报仇,需要查清死因。」   关旺天道∶「二叔的意思┅┅」   何义道∶「江南的神医薛耻已被请来,他┅┅」   关旺天热泪盈框∶「天儿知道了,全听二叔处理┅┅」   何义用力握住关旺天的手,他的两眼也已湿润。   ***   小楼内满室皆春。   翠仙儿用手撑着池沿,高翘起她丰润的臀部,红嫩的肉缝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。她腰往下沉,沉到了水下,轻唤道∶「亲人,快帮老爷插进去。」   王二松开肉棒,趋身近前,道∶「夫人莫急。」说话间他的手抚上薛耻的阳具。   薛耻的感觉很快好了起来,如果做丈夫拉着你的肉棒往妻子的穴里送,你会不会感到快乐?   王二的手指还在肉棒上滑动,翠仙儿却像等不及了,隆起的臀部往後一送,小穴抵住薛耻的肉棍∶「老┅┅爷┅┅把仙儿的洞剥开┅┅」   分开湿润的两片穴肉,粗大的肉头就已被包在里面,美人的腰垂地更低,臀儿开始轻轻的摇摆。   王二握紧肉棒,仰头道∶「老爷可以做了。」   「嗯!我知道。」薛耻用手撑住池沿,双臂夹着翠儿,下身用力顶了进去。   「亲┅┅人,老爷的肉棍插到心里去了┅┅」翠仙儿扭头望向丈夫,身体配合着薛耻的抽插,又道∶「亲人┅┅老爷插得仙儿好舒服,哦┅┅好老爷┅┅」   看到妻子欢娱的样子,王二高兴得想要跳起来,他把手依附在两人交合的地方,道∶「夫人与老爷好似天成,蜜器相交得又紧又畅。」   「哦?」薛耻扫了一眼王二,身子府贴在翠仙儿身上∶「夫人的身子又淫又软┅┅」   「老爷!不要那样说┅┅妾身┅┅全给了你,你还要取笑┅┅哦┅┅」   「我是说夫人又美又骚,这┅┅可是说错了┅┅」   「大棍老爷插着妾身,却┅┅却又调笑┅┅哦┅┅大棍┅┅」   翠仙儿舞动腰肢,两人的大腿紧贴在一处,王二的手被挤压在中间,已是很无趣了。   王二的手刚抽出,翠仙儿嗔道∶「亲┅┅人,妾身想要你摸,想要你┅┅摸我和老爷交合的私处┅┅嗯┅┅快摸┅┅」   「可是你和老爷紧并着腿,我的手┅┅」妻子做得不爽,王二也很是着急。   「傻┅┅亲人,你从我的腹下伸过去┅┅嗯┅┅老爷,再大力些┅┅」   「夫人的办法最好。」薛耻喘着气,把脸贴上了翠仙儿的香腮。一股淡淡的香气传入鼻中∶「夫人!」   「嗯!」翠仙儿识趣的侧过头,红红的脸上满是荡意,微张的口中,香舌挑动,慢慢凑向薛耻∶「老爷┅┅」   「嗯?」   「吸我!」   两人的身体在霎那间融合。   看着妻子与人上吮下插,王二也好似到了极处,兴奋地在二人交合的地方上抚弄┅┅   就在此时,小楼里传来匆匆的脚步声。   「薛神医,我家少爷有请!」   那个管家躬着身子站在门口,他的眼中竟充满了妒意。   ***   身下的美人还在娇吟,雄壮的男根正在妙处。   薛耻晃了晃手,道∶「请稍待片刻,就快好了。」   他的话刚说完,门外就闯进两个家仆,双双拱了拱手道∶「神医快请。」   这两个家仆又高又大,说话间两人已走到近前,管家笑了笑,道∶「神医如果自己不便,可以让他们抬您过去。」   他讲起话来总是彬彬有礼,既便是多麽恶毒的话,他也能笑着说出来。   薛耻忽然发现了一件事,自己的名声在这几个人看起来,好像连个孩子都比不上,孩子如果不愿做什麽可以哭,可是自己连哭的勇气都没有。   想通了这一点,薛耻很快又笑了,他拉起翠仙儿,道∶「夫人也累了,老夫去去就来。」   翠仙儿眼波流动,嫣然道∶「仙儿会等老爷的,只是┅┅」   薛耻拿过长袍,笑着道∶「只是什麽?」   翠仙儿为薛耻整理衣角,忽的把嘴贴在他的耳边,轻语道∶「只是老爷说话记得要小心些,否则仙儿就是想老爷恐怕也不行了。」   两人的神情就像是妻子为丈夫更衣一样自然,让人羡慕得要命。   王二皱了皱眉,恭着身子∶「小人也盼老爷早点回来。」   薛耻还要再说什麽,管家却已不耐烦的催促道∶「神医最好快一些,大家都在等。」      ***   八月十二,晴。   宜嫁娶、造屋,吉。   这是一个好日子,可是对关家堡的人来说,却是最灰暗的一天。   关家堡的跨院中间搭起了灵棚,油黑的布帐,洁白的娟花,映衬得的阴森森的,有风吹过,却也似对上天报不平。   堡内从上到下,每个人都换上了白衣孝服,看上去白白的一片。   何义站在院子里,他的脸上还淌着泪痕。大哥生前光芒似射,号令江湖,死的竟是这麽突然,不清不白的就被人暗算。想到这里,他的胸口又隐隐作痛。   大哥行事公正,为了江湖正义向来恩怨分明,下手的会是谁?   这个问题他已想了很久,只要一想起这件事,他的热血就会上冲∶不论做这件事的是谁,他都一定会付出代价!   血债只能用血来偿!   何义垂着头走进灵棚,垂着头坐在椅子上。几日来的奔波,他已有些疲倦。   那个薛耻也该来了,大哥的死因一定会弄清!   等他扬起脸时,就看到了王似花。   大嫂不知何时进来的,俏生生的站在那里,好像对大哥说着什麽。   她的脸上 着白纱,轻柔的薄纱里面,一双妩媚的眼睛已经红肿,王似花垂下眼帘,颤声道∶「何大侠。」   「大嫂!你还是回避吧。」   如果看着亲人在面前尸检,大嫂怎麽受得住?   王似花摇了摇头,道∶「我┅┅还想多看看他。」   「大嫂!┅┅」何义摆手站起来,只见王似花已撩开了 在上面的白布,把脸凑向关锦。他们妻贤夫贵,在天下传为美谈,何义不由的扭过头,缓缓的走到外面。   如果是你,你会不会走开?   自己丈夫在死後还要被尸检,想看看他最後的容颜,又有谁会在旁边打扰?   何义就站在进入灵棚的入口处,在大嫂出来之前,他已决定不能让任何人进去。   如泣如诉的哭声从里面传出,何义的拳头又已握紧。如果那个薛耻再不到,他就要自己去请。   就在他这麽想的时候,薛耻就来了。来的还有秦问、黄长老和关旺天。   他们把他夹在中心,看得出每个人对他都很尊重。薛耻迈着大步走到近前,昂着脸就往里入。   何义伸手一拦,道∶「请等一等。」   薛耻顿住脚步,他实在不想再受到什麽惊吓。  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低,低得就像是情人间私会时的蜜语。关旺天一头冲到里面∶「娘!」   「天儿!」母子俩紧紧的抱在一处。   日已将落,人已将别。   何义闭上了眼,秦问却竖起了耳朵,他好像听到了另一种声音,而这种声音是绝不该在这个时候有的。   良久。关旺天搀扶着母亲的手臂,缓缓的走出来。王似花的面纱已经湿透,颤声道∶「妾身先┅┅避┅┅一下,有劳┅┅」说话间,两行清泪顺颊而下。   何义拭着眼角,沉声道∶「大嫂,快请!」   「王女侠请便。」秦问拱着手,在袍袖的缝隙,他的眼紧紧的盯着王似花。   王似花也好像发觉了什麽,在经过秦问的身旁时,眼角轻轻一瞟。看似漫不经心的一瞥,就已把秦问的魂都勾去。   关夫人已经远去,秦问的手还拱在面前,何义忿然道∶「秦爷,又在想些什麽?」   「我在想关大侠的事。」秦问回避着何义,撩起了灵棚的入口∶「薛神医,请!」   薛耻提着箱子走在前面,众人随後跟进。   关旺天跪了下去,跪在父亲的遗体前,泣声道∶「父亲在天有灵,天儿也不想这麽做的┅┅」   薛耻打开箱子,把两把刀放在案上,明晃晃的刀,看起来分外刺眼,何义已忍不住要背过脸去。   验尸之道,一曰看,二曰剖,三为蒸。   薛耻揭开关锦身上的白布,几天过去,他的脸已开始变形。   不变的是他的眼,突出的两眼瞪着,用手也抚不平。是死的痛苦?还是到死也不相信对付他的人?这个问题已无人能够回答。   薛耻净了净手,解开关锦的衣服,他的前胸看不出有任何异样,皮肉已经乾瘪。   大家默默的围在一旁,静静的等,等着薛神医的结论。   只要查得出死因,凶手就一定可以找到!   薛耻的手探向胸前的经络,或许是紧张,他的手有些许抖。但他很快镇静下来,慢慢的把关锦翻过去。   他忽然皱了皱眉。   关锦的背上有一道血痕,血痕的尽处是一个肉洞,洞的边缘已经腐烂,翻出的肉已经发黑。   何义俯身问道∶「伤处有毒?」   薛耻点头,道∶「是的。」   「先生可知是何种毒?」   「速归。」   速归?这种毒竟有个古怪的名字。   「速归之毒,弹指间就弥漫全身,任你铁打的好汉,也撑不过半个时辰。」   薛耻捏着银针在伤处一点,再看时,银针已是绿色。   「先生可知┅┅」   「普天之下,除了蜀中唐门,这种毒别人恐怕还配不出。」   唐门?   就算是唐门武功最好的唐大先生,又岂能伤得了大哥?何义没有问出来,因为薛耻已拿起了刀。   两把刀一长一短,在他的手中飞舞。   每个人都背过脸去。关旺天跪在地上,汗水已湿透了衣衫。   众人转过身时,关锦的尸体又被盖住,薛耻闭着眼,忽然向关旺天道∶「尊父可曾说过心痛?」   关旺天含泪道∶「是曾讲过。」   「┅┅?」   「关大侠在战前心痛发作,行动必然迟缓,真正致命的就是背後的伤处。」   说完了这些,薛耻已是大汗淋漓。   从未说过谎的人,第一次说谎时就是这个样子。   何义还想问什麽,但薛耻已不肯再说一个字,身旁的秦问已冲了出去。  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。等他找到那个马童时,他已经没有了舌头。      ***   薛耻提着木箱从跨院退出来,就恰巧碰到了管家。   一脸伤心之色的管家看到薛耻,竟然有了笑容。「有劳神医了。」   薛耻道∶「不敢,老夫是不是┅┅」   管家拱了拱手,道∶「当然当然,如果神医想现在就走,门口就轿子。」   门口不仅有轿,那对夫妻竟也在里面。   翠仙儿依旧披着那件薄纱,斜倚在床上小睡。曼妙的胴体、诱人的香唇,构成了一幅撩人的图画。   她的手腕、脚腕上都围了几圈金丝,这使得她的手臂更长、小腿更细。   她的丈夫王二,正忙着在旁边为她整理衣服,样子极为小心,生恐惊动了熟睡的娇妻。   薛耻笑了。   他忽然发现有时候说谎也不是太坏,至少他现在还有命,还有机会同这样的佳人相处。   他已开始在想,要不要把这对夫妇带回府中?   翠仙儿翻了个身,侧摆的大腿撑开薄纱,细腻的雪臀、紧闭的穴洞就暴露在薛耻面前。   薛耻的感觉好极了。   他向王二打了个手势,用剪刀剪开薄纱,抚摸着翠仙儿的胴体。王二也停下了整理,看着薛耻在妻子的身上游动。   是不是这种情景他也是第一次遇到?   肉棍挺立,美人的双腿已然张开,薛耻摆正了角度,对准湿润的蚌肉往里一刺。又紧又温的小穴包住肉棍,薛耻架起翠仙儿的双腿,这样可以进的更深入一些。   翠仙儿却醒了,半眯着媚眼,喘息道∶「老爷┅┅又来了┅┅嗯┅┅」   薛耻耸动阳物,道∶「夫人睡得可好?」   翠仙儿道∶「妾身哪里在睡,只是在等老爷。」   「等老夫何事?」   「仙儿不说。」   「是否夫人的妙洞在等┅┅」   「老爷又在取笑了!嗯┅┅仙儿的纱衣被老爷撕破了,仙儿可是要让你还的┅┅嗯┅┅」说话间,翠仙儿的腿已绕上了薛耻的腰,臀部左右用力摇动∶「老爷┅┅嗯,你还不还?」   薛耻顺手拿起一条珠链∶「用这个来还夫人的纱衣可好?」   「这个┅┅怎麽够┅┅我的大棍老爷?」翠仙儿摆弄珠链,忽的套在薛耻的颈上∶「这条链子这麽细,怎比的上老爷的┅┅」   「那┅┅美人想要┅┅哦┅┅想要什麽?」   「仙儿想┅┅要老爷的大棍┅┅还想┅┅」   翠仙儿并紧双腿,把肉棍吞在穴心,里面就好像有只小手在抚弄肉头,抚得薛耻全身趐软。   「夫人想要的,只要老夫有,尽管拿去。噢┅┅好,夫人夹得好┅┅」   翠仙儿拉动珠链,整个身子跟着坐起,下身咬住薛耻的肉棍,道∶「老爷不後悔吗?」   「夫人尽管取用,噢┅┅好夫人┅┅」   「谢谢老爷┅┅哦┅┅谢谢大棍老爷┅┅」   轿里又传出了「吱吱」的床声。   随着身体的摇动,她的手渐渐上滑,忽的把珠链缠上了薛耻的脖子∶「仙儿┅┅哦┅┅仙儿要┅┅」   「夫人要什麽┅┅请说┅┅」   「仙儿┅┅哦┅┅仙儿要大棍老爷的命!」话未讲完,翠仙儿反手一拉,珠链就已陷入薛耻的颈中。   「夫人,你┅┅」薛耻圆睁双目,却再也使不出力气。   翠仙儿推倒薛耻,用脚抚平他的眼睛,笑道∶「是你自己说不後悔的,又何必怨我?格格┅┅」   看着薛耻倒卧在床上,王二忽的跪了下来∶「夫人饶命,夫人饶命。」   翠仙儿道∶「你跟了我这麽多天,做得很好。」   王二颤声道∶「小人得以服侍夫人,是小人的荣幸。」   翠仙儿道∶「只是你如果走了,我怎麽睡得着?」   王二跪伏在地,道∶「小人愿意服侍夫人。」   翠仙儿用手理了理发梢,笑着道∶「你虽然愿意,可我却不敢,所以┅┅」她的手一扬,一枚银针就钉在王二的死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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